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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秦槐玉动作与语气缓慢,却总有一种力量引着人想看她的下一步动作。
“核桃酥?”董悦耳力在这个时候格外敏锐,她看着秦姑娘那气势坦荡的模样,机智的她感觉出不一样的氛围。
宁珂萱是头一回见着秦家这位姑娘会主动开口说话,她原以为这位秦家姑娘只是自我独立惯了,不爱与她们融入,却没想到,原来还埋了雷在这儿。
尽管,宁珂萱对看戏这件事不放在心上,但是她还是很乐意看着敌人被旁人狙击。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我方好友。
这让她不得不把注意力全放在秦家这位姑娘身上。
张雪儿压根就没料到秦槐玉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提及这些不相关的事情,她面色显然不自然,话语更是罕见的结巴。
“秦姑娘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秦槐玉姿态大方,更何况还坐在张雪儿一旁,她动作优雅的微微侧头,那精致的容颜上带着适当不失大体的微笑,又一次重复着:“看来张姑娘贵人多事,忘了四月初考核那日,你张府的侍女捧着一盘核桃酥送给了我的堂姐。”
听到这儿,宁珂萱也敏锐的猜出来秦槐玉说的这句话,是什么目的了。当初考核的时候,宁珂梨也捧着类似的糕点给她,要不是宁珂萱对二房有所防备,那日考核她怕是不能顺利参加了。
如此看来,这张雪儿似乎不是第一次使用这个肮脏的小动作了。可惜了,因为太招摇了,被人盯住了。
宁珂萱原先因为燥热引起的烦躁之意,瞬间被抚平了不少。看着张雪儿的阴谋诡计被人挑拨开来,这是何等清爽的操作,顿时炎热的夏日,都凉快了不少。
“秦姑娘你别污蔑人,我与你们秦家素不相识,我何曾让我家侍女去送给你们核桃酥了,秦姑娘说话劳烦给点证据,我也是姑娘家,你也明白清白这事儿。”张雪儿强镇冷静,目光丝毫不带畏惧的看向秦槐玉。
谁知,秦家姑娘只是勾唇微微一笑。虽只是浅浅的笑意,但坐在对面看戏的宁珂萱,能看出来秦槐玉带的嘲讽之意。
“张姑娘原来还担忧清白这件事,”秦槐玉上下扫了一眼张雪儿,就像是看着破烂不堪的东西一般,“槐玉只是感慨,原来张姑娘的脸皮能这般厚重,是槐玉高估了。”
说罢,秦槐玉前倾身子从太师椅起来,踩着稳重的步伐来到对面宁珂萱那排太师椅上。
就见的秦家姑娘悠哉游哉的撩起马面裙缓缓坐了下来。
看着这个架势,分明就是要跟张雪儿势不两立的样子。
宁珂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秦家这位沉默寡言的姑娘。实际上,秦槐玉完全有更多的机会可以去质问张雪儿,可偏偏她选在这种尴尬的节骨眼来质问,这分明是带着不小的目的来的。
有这般豁达的计谋,这让宁珂萱忍不住对秦家这位姑娘充满了好奇心,她很好奇这位姑娘是个什么性子,明明动作仪态是世家千金该有的架势,可偏偏作风和选择的时机,让人觉得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