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走过来,满面焦急道:“二位没事吧,我方便拿了吃食回来却见柴房的房门紧闭,便以为是出事了,才急急忙忙找人将门给撞开,不知可有冒犯?”
“你瞧这像没事的样子吗?你可知……”悠然还未说完便被染尘打断了话。
他道:“没什么大碍,方才施法问话没有提前知会夫人,也是我们之失。”
邹氏讪讪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悠然咬了咬牙,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问话到此终止,一行人离开了柴房回到前厅。
王寅已经整理好心绪,还命人给他们准备早膳。
席间,王寅问:“二位可查到了些什么?可有对策?”
染尘道:“鬼怪山精大多夜里出没,我们需得等到入夜以后查探一番,揪出病根才能药到病除。”
王寅点了点头,“如此便麻烦二位了,你们一路劳累奔波,我已命人备下客房,二位用过膳后可稍作休息,待入了夜再查。”
“是。”
悠然这时道:“为何不见二夫人?”
“妇人不上桌,何况如今丧事未了,她忙里忙外又成日郁郁只怕在此扰了二位用膳。”
“二夫人和二老爷生前夫妻和睦吗?”
“家弟是方圆几里内出了名的宠妻,生前他们二人夫妻恩爱,十分和睦。”说到这他叹了口气,接着道:“只可惜突发变故,家弟都没来得及留下个一儿半女。”
悠然也跟着叹气,“的确是可惜啊。”
用过早膳,俩人便被带到了安排好的客房住着。
王家仅余的几个下人都是无依无靠的,尤其是那老管家一把年纪了,身边无人伴,膝下无子女,哪里还有去处?
如此人少的好处便是她趁机溜出去也不会被察觉。
在镇上走了一圈,如今已经临近午时,仍旧没什么人走动,有几个卖菜的小摊,她过去一询问,凡事提到王家都是缄默不言。
直到遇见一个年纪不大的瓜农,花费了一两银子他才肯小声说来:“这王家死的可不仅仅是这三人啊,听闻离了王家回去的下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邪门得很,以至于闹得整个镇子都人心惶惶,他们家办丧事都没人敢去吊唁。”
悠然蹙了蹙眉头,“那些人是离开了王家才出事的?”
“据说是如此。”瓜农啧啧道:“王家三姑娘嫁了紫都的富商,连带着整个王家都变富了。以前我们这个镇子上最有钱的就是王家,虽说王寅此人不好说话,可当初上门巴结的人仍是络绎不绝,如今出了事全都躲得远远的,可见世态炎凉。”
原来王家除了王寅俩兄弟,还有一个妹妹啊。
她问:“那三姑娘如今怎么不帮着刘家了?”
“也死了呗,真不知道这王家触了什么霉气,怕是坏事做多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