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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过得格外漫长,悠然不是个没脸没皮的人,被人这么扔下了便没敢再贴上去纠缠不休。
她出了寝屋,摸索到厨房旁边的酒窖里,抱着酒缸子喝着喝着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染尘刚晨起就有小厮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叫喊着:“道长不好啦!道长不好啦!”
他蹙眉道:“我好着呢。”
“不是不是,”小厮喘着气摆了摆手,道:“是与您随行的那位公子,她醉倒在了酒窖里。”
染尘“噌——”地站起身朝屋外走去,到门口又回头道:“愣着做什么?带路呀。”
“是是。”小厮连忙走过来引着他前往酒窖。
才接近厨房,远远的就看到几人围在一颗树下吵吵嚷嚷。
听见中心传出来熟悉的声音,染尘眉毛一跳,快步走过去,便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悠然一身白衣脏兮兮的,正如树袋熊一般双手双脚攀在树上,口中絮絮叨叨地说着胡话,任由旁人怎么拉扯都纹丝未动。
“这是怎么一回事?”
邹氏说道:“今日一早便有人在酒窖中发现这位公子正抱着酒缸酣睡,方才我们将他摇醒后想送回住处,却在经过这棵树的时候他突然挣脱束缚跑过来抱着树干死活不肯撒手,我们又怕伤着他也就不敢硬拽。”
染尘绕到她跟前,见她紧贴着树干,半眯着眸子,脸颊上绯色晕染,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模样十分娇憨。
“悠然。”他柔声唤着她的名字。
她迷茫地抬起眸子瞧他,慢半拍地道:“你……是何人?怎么和染尘长得一模一样?”
“我就是染尘。”
“骗人!”她用脸颊蹭了蹭树干,道:“我抱着的这个才是染尘。”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柔软有弹性,令他不由愣了一瞬,才道:“你睁开眼好好看清楚了,我到底是谁?”
悠然盯着他,眨巴了下眼睛,忽然便歪头笑了,“你长得真好看,我再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人了。”
染尘又愣了。
她自觉放开了树干,到他跟前一跳进他怀中,双脚盘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你……你这是作甚……”染尘将她往下扯,怎料竟不慎扯断了她的束腰带,他连忙护住滑落的衣衫,顿时不敢再轻举妄动。
“染尘,染尘,我想睡觉。”她糯糯地撒着娇。
周围几人看他们的神色都变了。
染尘生怕她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护着她的腰,连忙说道:“我先送她回去。”便匆匆离开。
一进门,染尘便快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然而她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