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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羹,肉肉!”瑀哥儿一提起吃得就笑得眉眼弯弯。
“现在珍儿不论吃什么,都要喂瑀哥儿一口,把瑀哥儿生生的喂成了小胖子,还说什么都不听!”荣高氏有些抱怨。
“只是好吃的,我才给弟弟吃!”珍儿辩解,跑过去拉着荣曜求援,荣曜就把她抱起来,刮了她的鼻子以下,笑着也不说话。“爹,你都看到的,你就给我做个证啊!”
“宝儿,你吃饭了没?”荣曜也不怕珍儿鼓着腮帮子生气,直接关心起了荣宝儿。
“午饭在路上吃过了,我一点都不饿,就是马车坐久了,骨头有些疼!”荣宝儿在瑀哥儿脸上亲了两下,瑀哥儿一点都不害臊的咯咯笑着,亲了回去。
“那赶紧的,咱们回去屋里,让宝儿躺下缓缓乏!”荣高氏最是心疼荣宝儿的,“反正敏行也没回来!就咱们一家人,随便些也自在!”
“敏行去复命了?”荣曜被荣高氏拉着走,一边问。
“嗯,先去交了差事,还得进宫给陛下汇报,大概要到晚饭时候才能回来!”荣宝儿抱着瑀哥儿有些吃力,瑀哥儿竟然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朵旁边给她加油,荣宝儿忍不住要笑,就更没力气抱他,差点把他摔下地去,还是玉竹过来,把瑀哥儿接过去,才解放了荣宝儿。
“宝儿这次病了一场,伤了元气了,连瑀哥儿都抱不动了!”荣高氏看着又忍不住落泪,“寿嬷嬷,你赶紧让厨房做些温补的药膳汤水,咱们的好好的给宝儿补一补,她年轻不懂事,不知道这病后调养有多重要!”
“淑娴说的对,要是缺少什么药材,就让隆福去采买,不要心疼钱!”荣曜当然要跟荣高氏统一战线。
“爹,娘,我挺好的,没事,不用补养!”荣宝儿一听到要吃药,就觉得头疼,坐到炕上,被青蒿过来脱了鞋,躺下盖了夹被,话没说完就睡着了。荣曜在炕沿旁坐了两刻钟,就只是看着闺女睡觉,然后被荣高氏撵去次间,抱着瑀哥儿和珍儿睡午觉,荣高氏一个人独霸了荣宝儿。
等袁敏行从宫里出来,到了凤翔侯府,荣宝儿才睡醒起来,正在炕上带着珍儿和瑀哥儿玩儿,袁敏行看她气色好多了,眉眼间的郁气也散了,心里也跟着畅快起来,给荣曜和荣高氏问安行礼完毕,就带着两个小的在屋里闹腾,珍儿跟瑀哥儿挂在袁敏行身上,笑着尖叫,玩的满头是汗。
快到了晚饭的时间了,一路不紧不慢的清虚道爷,才坐着马车到了凤翔侯府,半路遇到的皎月,也跟着一块儿过来蹭吃喝,荣曜倒是没说什么,袁敏行看着皎月,笑得让人汗毛直竖,“皎月道爷,好久不见,我都没机会感谢你,多亏了你,我爹才能痛快的跟着袁端行离开了京城,多谢,多谢!”
“不用客气,不过是听了师叔的吩咐,举手之劳而已!”皎月忙满脸堆笑的回答,心里莫名的就心虚。
“我已经给皎月道爷备一份厚厚的谢礼,可惜这次出来的匆忙,没有带在身上,等我回去了,一定送去道爷府里!”袁敏行看似客气,话里的意思总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敏行,你父兄都离京好几个月了,你要给皎月道爷送的礼,怎么拖到现在?是不是有些不大恭敬?”荣高氏心里糊涂着问。
“淑娴,那都是他们的事,咱们就不要掺和了!敏行又不是小孩子,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荣曜倒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就拦了荣高氏一句。
“没事,不用,袁大人您太客气了,我都是应该做的!”皎月也是听到了风声的,现在面对着袁敏行,就有点额头冒冷汗,谁知道袁熙真是个敢做敢为的,竟然真的就把皎月的暗示给听进了心里头,并且大胆的实施了呢?
事情的经过其实是这个样子的,袁熙得了荣宝儿给的一千两银子,感觉手头甚是宽裕,有了钱在手,腰杆子自然就硬了,心思也活泛了,在路过一个靠山的小村镇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有人家断粮数日,没奈何要典卖女儿。
袁熙见那姑娘十五六岁年纪,正是青春年少的好时候,模样也白净清秀,腰臀丰腴,看着是个好生养的,就花了三两银子,买了她,美其名曰,给儿子娶个媳妇儿。那卖女儿的人家,虽然心疼闺女,也知道了袁端行是个刺配流放的,可是袁熙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一定会好好的待她,让她做正妻,也就只好忍痛收了银子。
这个姑娘倒是勤快的,茶饭汤水都会,洗洗涮涮的也都在行,一路上每日走个五十里路也没娇气的喊苦累,袁熙越发觉得自己是做对了的,一天晚上下了大雨,天气变得很是寒冷,袁熙就把之前沽的酒热了,让大家都喝了暖身子。
小姑娘家里穷,就没喝过酒,何况还是老白干,一杯下去就倒了,第二天起来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可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个不对,这以后,三不五时的,就会不对劲一回。走到半路,就开始有了反酸呕吐的毛病。塔小说.taxiao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