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酥里嫩,还有油汁,好吃!”荣宝儿吃得很是欢乐。
“你若是觉得好,咱们就把她找到家里,让她天天给你变着花样做着吃!”袁敏行把所有的菜都给荣宝儿夹过一遍,看她吃了也有五分饱了,就不让他给夹菜,自己单挑十分喜爱的吃。
“那多费钱啊!等我什么时候馋了,你带我过来吃一顿就行了!”荣宝儿嚼着软炸里脊,又倒了一杯酒喝着说。
“不费钱,反正她的身契也是在我的手里攥着的,与其让她在外头伺候别人,倒不如咱们自己好好的享受!”袁敏行伸手抢了荣宝儿的酒杯,把杯子里的半盏酒喝了,才摸着下巴说。
“怎么?”荣宝儿抬眼看他,袁敏行就得意的笑。
“她是我在巡视灾情的时候,无意间救下来的,以前她是开国的护国公府里的厨娘,夫家姓李,后来因为府里争斗失败,被逐出了护国公府邸,带着年幼儿女四处漂泊,本来已经买了房产田地,安家落户了,无奈遇到了水灾,田地房屋都没了,儿子又得了时疫,差点死了,幸亏遇到了我,我让人把她查了个详尽,才放心让她在这里,按照你口味学着做菜肴,你果然喜欢,我的心思就没白费!”
“敏行!”荣宝儿心里暖暖的,眼睛竟然跟着热烫起来,一边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你待我真好!”
“你是我媳妇么!”袁敏行抽出了手帕子,给荣宝儿擦眼泪,“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永不分开!”
“好!”荣宝儿笑着答应,把眼泪擦干了,也不吃菜喝酒,站起来坐到了袁敏行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脖颈处,声音缠绵,“我们相依为命,永不分开!”
袁敏行还没被荣宝儿如此主动的亲近过,心里又惊又喜,两只手扎扎了半天,才紧紧的搂住了荣宝儿的腰身,想笑,又觉得鼻子有点酸,心里涨得满满的,抱着荣宝儿轻轻的摇晃着,两个人只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顿饭吃到这种程度,是袁敏行万万没有想到的,陷于温馨的气氛里,才喝了不到两杯酒的袁敏行,竟然觉得有些熏熏然了。还是荣宝儿最先回过神来,羞赧的拉开了袁敏行的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没有吃菜,而是又到了一杯酒,一口喝干了,才要再倒,被袁敏行拦住了。
“宝儿,再好的酒,也要适量,过犹不及!”袁敏行怕荣宝儿大病初愈,身体弱,喝多了伤身,把酒壶拿到手里,一口气喝干了,放下酒壶一抹嘴,“宝儿,一会儿咱们回自己家里去,等过两日你想岳父岳母了,咱们再过去小住几日,可好?”
“好!”荣宝儿答应的很是爽快,拿起筷子略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我吃好了,你呢?”
“我也吃好了!”袁敏行也跟着放下了筷子,看看天色还早,本来还有些别的心思,却因为荣宝儿的一番柔情,打磨的心都软软的,只想哄她开心,其他的倒放在后头了。“宝儿,现在虽然过了三月三,可是春光还好,咱们趁着今天春风拂暖,去郊外走一走,我有个小院子在净月寺附近,就在东门出去不到二里地,那里一片好杏林,现在正是杏花盛开的时候,咱们可以去赏赏花,你若是喜欢,咱们就住上一晚,两晚的,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没事做!”
“你才回来,陛下难道没有差事安排你做?每日带着我到处转悠,会被人笑话的,说你被我拴在了腰带上,一刻都不放过!”荣宝儿笑着打趣袁敏行。
“要是可以,我还真的巴不得时刻被你拴住呢!”袁敏行才不当回事呢,“谁羡慕就让他们羡慕去吧,夫妻和合,可不是每一对夫妻都能做到的!”
“敏行,你还真是,嗯,”荣宝儿想说他脸皮厚,可是又觉得这样说不大好,话到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可是眼睛里的笑意却完全没办法掩饰住。
“你想说我脸皮厚?”袁敏行跟荣宝儿真的是心有灵犀,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想说的话,从座位上站起来,做出狞笑的样子来,伸着两只手,去抓荣宝儿的腰间,毫无防备的荣宝儿,像是受惊的虾一样,弓着腰跳起来,两个人就笑闹在一处。
荣宝儿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得气喘吁吁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你真的知道错了?嗯?”袁敏行把荣宝儿抱个满怀,坐在椅子上,手还放在她腰间,有些威胁性的问。
“我知道错了,真的,真的!”荣宝儿把手放在与袁敏行的手背上,气息还是紊乱的。
“那就说两句好听的来,我听听!”袁敏行只觉得此刻真的是夫纲大振。
“夫君,我知道错了!”荣宝儿吐气如兰,在袁敏行耳朵旁,把声音放的绵软妩媚。
“就这样?”袁敏行心头烫了一下,可仍旧不打算放过荣宝儿,“还有呢?”
“我的好人儿!你就放过了我吧!”荣宝儿想起了在有名的话本里,出现过的私房话,可是一个‘奴’字,怎么都说不出口,就改了称呼,尾音微微的上挑,似丝绸一样,从袁敏行的心头划过,让他心头火烫,几乎就要受不住。
“看在你认错的份儿上,现在就饶过你了,等晚上,咱们再仔细的算账!”袁敏行在荣宝儿脸上狠狠的亲了两口,然后呼吸粗重的抱着荣宝儿站起来,“咱们这就看杏花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