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以尧只当帕加娜自己享用了圣珠,越发怒不可遏。
他一把攥住帕加娜的衣领,质问道:“说,你是不是自己服用了圣珠?你这个毒妇!”
听得此,帕加娜眼神一亮,她附和道:“是啊,难道就许你自己有私心,就不许我反击了?”
说着,她大笑道:“王爷,我已经服用了圣珠,你没希望了。”
闻言,周以尧眼圈发红,大怒着一剑砍在了帕加娜的脖子上。
“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吃了圣珠,就能长生不老了?你休想,本王让你今日死,你就活不过天黑!”
闻言,帕加娜有些震惊。
她没有料到,周以尧会对自己动杀心。
看来,她没有用假圣珠毒死他,还真是心慈手软了。
想及此,帕加娜无奈苦笑,“王爷还是这般绝情狠心,是我异想天开了,以为你还能容得下我。”
“你这个贱人,本王这就将你的肚子割开,将圣珠挖出来!”
说着,周以尧一剑砍在了帕加娜的腹部。
对于周以尧的绝情一击,帕加娜再也受不住,她猛地吐了几口血,虚弱地勾了勾嘴唇,便没了呼吸。
这一幕,被躲在外面假山处的溿儿看了个正着。
她吓得死死捂住了自己嘴唇,几乎将嘴唇咬出了血,才没有发出声音。
一瞬间,溿儿就瘫倒在假山下。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周以尧能这般狠毒,对着跟了他多年的女子,也能下那样的毒手。
如此一想,溿儿浑身哆嗦着,僵在了原地。
那边,周以尧还在骂骂咧咧地搜寻着帕加娜的尸体,这边,溿儿却已经坚持不住了。
半晌,她强打起精神,悄无声息地逃离。
裴府,雪院。
刚刚安分了两天的侧妃们,又上赶着,踩着早膳时间过来了。
可惜,她们花枝招展地进入雪院时,裴旭已经出门了。
看到来人,谢宁翻了个白眼,随口道:“都督离开了,你们若是无事,就回去吧。”
然而,陈清清却好似没有听见谢宁的话一般,她往下首的椅子上一坐,笑道:“王妃,我们是来给您解闷的,都督不在……才好呢,咱们女人家说说话。”
听着陈清清表里不一的言语,谢宁又是一个白眼。
这女人,真会装腔作势!
旋即,谢宁就道:“好啊,既然你们来了,正好,本宫就让你们立立规矩,知道知道什么是侧妃在正妃跟前该有的规矩。”
紧接着,谢宁又道:“紫阳,你去将宜兰园那两个侍妾也喊来,要立规矩,就一起好了。”
闻言,紫阳欢天喜地地去了。
不多时,两个侍妾也到了。
这时,谢宁冷声道:“都给本王妃站好了!”
此言一出,紫阳就对陈清清和赵淑贤道:“陈侧妃,赵侧妃,麻烦您二位起来,和侍妾们一起,给王妃立规矩。”
等到陈清清和赵淑娴不情不愿地起来,谢宁便好整以暇道:“你们四人先将这站姿练好了再说。”
丢下这句话,谢宁就嗑起瓜子,看起好戏来了。
直到瓜子都嗑腻了,谢宁才问道:“紫阳,旁的人家立规矩,还有什么事情可做?”
“回小姐,正妻立规矩,可多了,比如这捶腿捏肩,端茶倒水,安置饭食,铺床叠被之类的,多的很呢。”
此言一出,前面四个女人就齐齐抖了抖。
对此,谢宁很满意,她再次吩咐道:“那就劳烦两位侧妃过来帮本宫捶腿吧。”
闻言,陈清清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谢宁会真的让她们做这些下人的事。
她顿时反驳道:“王妃,这些事,不是有丫鬟吗,我们怎么说,也是侧妃,陛下亲封的……”
“陛下亲封的什么?妾室吗?”
谢宁冷笑,“既然是妾室,就该懂得妾室的礼仪,只要主母发话,你们就得照办。”
接着,谢宁抬了抬手,轻飘飘地问道:“还是说,你想再体验体验本宫的手掌之力?”
一提起此,陈清清就觉得自己自己脸颊生疼了,她顿时不敢再反驳。
看着两人委屈巴拉地蹲跪在地上,谢宁无声冷哼。
让你们成天跑到我这里来打扰我!
旋即,谢宁就将两个侍妾也喊过来,让她们为自己捏肩,然后对着四人各种指使。
“哎呀,力道有点轻,你们没吃饭吗?”
紧接着,她又啧啧道:“哎呀,太重了,你们是故意要整治我不成?”
大半个时辰折腾下来,不说她们四人如何,就是谢宁自己,也快要虚脱了。
她无语地看着四个人,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们是不是还要成天往本宫这院子里跑?”
此言一出,陈清清当即道:“不了,不了,王妃,我们再也不胡乱出来了,一定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过日子!”
看着陈清清的样子,谢宁失笑。
可是,一边的赵淑娴却不动声色,眼神中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见此,谢宁正要开口,就见清禾急匆匆进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