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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谢宁便止住了要开口的话,将四人打发了回去。
“你们今日先回去吧,若是明日还有精力,就赶紧过来,本宫等着你们立规矩。”
闻言,四人齐齐福身,仓皇而逃。
见她们都走了,清禾才上前,正色道:“小姐,刚收到消息,帕加娜死了。”
此言一出,谢宁顿时愣住了。
她当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人就死了?怎么死的?”
“溿儿传来消息,说是她亲眼所见,被周以尧杀死的,咱们的人也传回了同样的消息。”
接着,清禾就道:“小姐,想不到这溿儿倒是传来了这样一个消息。”
对此,谢宁并未有什么波动,她淡淡道:“溿儿也是想求个后路吧?先不必理会了,不过,若是她有难,能帮的,还是顺手帮一把。”
顿了顿,谢宁对于帕加娜的死,还是有些唏嘘。
“想不到,跟了周以尧多年,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这时,清禾道:“小姐,帕加娜已经偷换了圣珠,她将真的圣珠偷出去,给他们的族长疗伤之后,让族人带着圣珠回南疆了。”
闻言,谢宁倒是赞了一声好,“看来,帕加娜是顾全了自己部落大局的。”
说着,谢宁又叹道:“看来她还是放不下周以尧,否则,大可以一走了之,或者直接杀了周以尧,唉,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呀!”
对于平津城而言,帕加娜的死,毫无波澜,甚至连四王府,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折。
日子照旧。
近来,皇后王诗柔已经快要临产了,宫中很有些紧张的氛围。
有真心担忧的,比如皇帝;也有心心念念不想让皇后生下儿子的,比如周太后。
就在这当口,王诗曈却开始兴风作浪了。
她先是仗着自己也是王家女的身份,趁着皇后身体不方便,肆意拉拢宫中低位分的妃嫔,形成了自己的势力。
紧接着,王诗曈就每日间借着请安的名头,故意带着一大帮子人,去飞鸾宫打扰王诗柔。
这日一大早,皇帝前脚刚走,王诗曈就带着一群嫔妃,一行人浩浩荡荡朝飞鸾宫而来。
看到来人,小琪皱眉道:“娘娘,曈贵人又带着各宫妃嫔来请安了。”
闻言,王诗柔勉强坐起来,整了整衣服,无奈道:“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要想个法子,打压了她们的气焰。”
说话间,王诗曈已经大大咧咧进了飞鸾宫正殿。
她刚一进来,就高声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姐姐来给你请安了。”
此言一出,后面跟着的妃嫔就低低地笑出声来。
普天之下,能给皇后当姐姐的,恐怕就只有王诗曈一人了。
里间,王诗柔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轻笑着,在宫女的搀扶下,来到正殿。
“各位妹妹今日越发来得早了,明日是不是就能赶在陛下起身前,来顺道给陛下请安呢?”
这一句嘲讽之言,顿时让众嫔妃有些讪讪。
闻言,王诗曈却大言不惭道:“皇后娘娘这是什么话?难道姐姐我带着姐妹们过来请安,也有错了?”
“没错啊,既然是请安,今儿个本宫精力还好,你们就正儿八经来一次大礼吧!”
说着,王诗柔就眼神一厉,看向了众人,“向皇后请安,自然讲究三叩九拜的大礼,以往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今日,咱们就按规矩来!”
此言一出,大家都傻眼了,有些妃嫔们,已经朝王诗曈看过去。
见状,王诗曈得意道:“我说妹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姐妹们好心来请安,不过是客气,你若真这般计较,就不好了吧?”
“小琪,掌嘴!”
一声令下,王诗柔又道:“客气?本宫身为中宫,掌管六宫事宜,若是都讲客气,后宫岂不乱套?”
闻言,小琪上前,已经装壮着胆子,狠狠扇了王诗曈一巴掌。
顿时,王诗曈被打蒙了,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王诗柔,你敢打我?”
此言一出,王诗柔亲自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曈贵人,在本宫面前,你应该自称嫔妾,而不是满口放肆之词!”
听得此,王诗曈有些张口结舌,不过,她还是强硬道:“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是我王家的庶女,不是我的庶妹?”
“是,可是那又如何?曈贵人,你搞清楚,现在是在宫中,你少讲娘家那一套!”
紧接着,王诗柔故意刺激道:“出嫁从夫,在宫里,本宫是正妻,你不过是个小妾,也敢当本宫的姐姐?还是说,你这曈贵人当腻了,想要去冷宫住一阵子?”
此言一出,王诗曈顿时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见此,王诗柔眼中闪过不屑,沉声道:“小琪,侍候着各位小主子给本宫见礼!”
这句话一出口,众妃嫔愣了愣,看向了王诗曈。
可是,她此刻也有些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脱身。
王诗柔早已将众人的心思看在眼里,她对着王诗曈道:“曈贵人,在站的,也就算你位分高了,难道你不给各位妹妹做个表率?”
此言一出,王诗曈就黑了脸,她实在无法反驳,却又不愿意就这么向王诗柔低头,尤其,这么多平分配看着,她若低头,以后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