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诗曈迟疑,皇后就知道她心中的小算计了。
她也不气恼,就那么和颜悦色地看着王诗曈,等着她见礼。
如此一来,王诗曈顿时成了众矢之的,好像大家一起等着,都成了她的错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嫔妃快要耐不住了。
对此,王诗柔并不着急,她慢悠悠喝着手中的燕窝,好整以暇地等着。
终于,后面几个小嫔妃忍不住了,她们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磕头道:“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安。”
闻言,王诗柔也没有为难人,直接道:“起来吧,几位妹妹辛苦了,快回去歇着吧。”
听得此,几个人连忙起身,忙不迭地告退。
此事一旦开头,后面就有越来越多的妃嫔开始不顾王诗曈的眼色,争着抢着请安了。
最终,飞鸾宫就只剩下王诗曈一人,还梗着脖子,强自坚持着。
眼看着快要到午膳时间了,王诗曈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
今日,她为了故意折腾王诗柔,连早膳也没来得及用,如今,情形这般,王诗曈越来越被动。
看着仍然慢悠悠吃着东西的王诗柔,王诗曈再也忍不住,她怒道:“王诗柔,你就是故意的吧?”
这一声尖利的嗓音,似乎吓了王诗柔一跳,她不明所以地抬起头,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对方。
“曈贵人这是怎么了?对本宫发什么火?请安是你自己要来的,来了却不见礼,就这么杵着,还要我一个即将临产的孕妇陪着你,你这是要作何?”
闻言,王诗曈越发恼火,她往前冲了几步,似乎要去拉扯王诗柔一般。
“都是你,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叫我难堪?”
紧接着,王诗曈又道:“你不要仗着如今的地位,就想压在我这个嫡姐头上,你休想!”
大约是被气急了,王诗曈言语和动作都有些过分。
眼看着王诗曈的手就要碰到王诗柔高高隆起的肚子,突然,一声暴喝传来。
“放肆!”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王诗曈一个趔趄,跪倒在了地上。
她回头一看,就见周瑞黑着脸,眼神如刀一般,盯着自己。
顿时,王诗曈就吓坏了。
同时,周瑞见王诗柔安然无虞,三两步上前,急切道:“柔儿,你无事吧?你真是要担心死朕!”
“陛下慎言,您是天子,怎么好随意说这样的话?”
王诗柔笑着,捂住了周瑞的嘴唇。
见此,周瑞也不由得笑了,“你呀,就是操心别人,却连自己都顾不好!”
紧接着,周瑞就变了脸色,他一脚揣在王诗曈身上,怒骂道:“你这个贱人,若不是朕及时赶来,你要做什么?”
闻言,王诗曈忍着身上的痛,哭道:“陛下,冤枉啊……”
不等她话说完,又迎来了周瑞狠狠的一脚。
见此,王诗柔颜色晦暗,却=柔声劝道:“陛下,妹妹只是想来请安的。”
“哼,别以为朕没有听见她那些放肆的言辞!什么嫡姐?皇后是中宫,是一国之母,还比不过你一个小小嫡女了?”
说着,周瑞就斥责道:“要朕说,皇后就是对你太宽厚了,才养成了你这样肆无忌惮的样子!”
顿了顿,周瑞道:“高齐庸,传朕旨意,曈贵人顶撞皇后,目无法纪,即刻贬为采女,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来!”
此言一出,王诗曈直接说不出话来,她嘴巴动了动,就昏死过去了。
同时,王诗柔也迟疑着劝道:“陛下,这样处罚曈……曈采女,是不是有些过了?”
“你就是太心善,才让她们一个个不懂尊卑!”
闻言,王诗柔笑道:“臣妾身子重,权当是为孩子积德,少了些计较,却惹得陛下气恼,是臣妾的不是。”
听得此,周瑞道:“哪里是你的不对,分明就是其他嫔妃不分轻重,不知好歹!”
处置了王诗曈,周瑞陪着皇后用了午膳,又去了前朝。
先德殿,裴旭已经等着了,看到周瑞进来,他拱手道:“陛下,这是刚从南疆传来的消息,是四王爷在南疆封地所做的不轨之事。”
说着,裴旭将手中的一叠书信交给了高齐庸。
闻言,周瑞很是感兴趣地接过高齐庸手中的书信,翻看起来。
只见上面不但有周以尧在南疆南回山蓄养私兵的事情,还有他拉拢南疆各个部落,收归己有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证据确凿。
越往后翻,周瑞的脸色就愈发阴沉。
最后,他猛地一拍桌案,大怒道:“好个周以尧,竟是将南疆当成了他自己的!”
旋即,他又道:“幸而裴爱卿想出了这特赦封王回京的法子,否则,照此下去,朕的江山还不得让这个畜生得手?”
正在此时,门外小內侍回禀道:“陛下,四王爷求见。”
听得此,周瑞眼神如冰,厉声道:“好啊,来得正是时候!”
不多时,周以尧就走了进来,他一见到周瑞,就跪地哭求道:“陛下,您要为臣弟做主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