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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喧哗声,周以尧越发觉得心里不安。
他质问道:“你这个贱人,你做了什么?”
闻言,溿儿挑衅道:“做了什么?哼,我不过是利用你在先德殿的棋子,假传你的话,让他给陛下下了毒而已。”
紧接着,溿儿又道:“我倒也算不得假传圣旨,你本来就和周乐潼商量好了毒害皇帝的计策,不是吗?”
此言一出,周以尧大怒,喝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周以尧,你就等着被陛下处死吧,毕竟,这种谋害皇帝的大罪,怎么也不可能让你留到明天了。”
话毕,溿儿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
不多时,周以尧果然见一行人走了过来。
一群禁卫军保护着周瑞,走进了大牢。
看到周以尧竟然在大牢门口等着什么,周瑞就火冒三丈,大怒道:“你这个畜生,你在等什么?是不是等朕被毒死的消息?”
紧接着,周瑞又道:“若不是你的侧妃溿儿大义灭亲,揭穿你的作为,朕怕是当真要着了你这个狗贼的道。”
闻言,周以尧不解道:“溿儿?她揭穿的?哈,她方才还在这里,如何揭穿?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关我何事?”
“周以尧,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找出这般蹩脚的借口!一个宫女,她要干什么,会毒杀朕?”
这一番话,将周以尧堵得哑口无言。
此刻,他终于领教了溿儿的狠毒之处。
是啊,一个宫女,有什么理由,毒害帝王?就算说是她下手的,谋后之人,也只可能是自己这个主子,这个她的男人。
想及此,周瑞冷笑道:“哈哈,溿儿啊溿儿,你还真是厉害,本王自愧不如啊!”
旋即,他大笑道:“好,罢了罢了,既然我技不如人,甘愿赴死!”
说罢,周以尧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当众喝了下去。
因为隔着牢门,等到周瑞反应过来,想要阻止时,周以尧已经丢掉了瓷瓶,倒地抽搐。
看着很快僵硬的周以尧,周瑞眼中带着冷意。
“哼,还真是便宜你了!”
说着,他示意牢头打开门,让高齐庸最先去查看了一下周以尧的身体。
检查过后,高齐庸回道:“陛下,老奴看着,他是断气了。”
闻言,周瑞又上前,亲自弯腰试了试周以尧的脉搏和鼻息,感觉果然死透了,才冷哼道:“将人一卷草席,给朕丢到乱葬岗去!”
话毕,他沉着脸,离开了。
瑶乐殿,周乐潼一听到周以尧突然死去的消息,着实吃了一惊。
她问一旁的宫女道:“你打听清楚了,周以尧当真是死了?”
小宫女名叫小蓝,是新来的,对于周乐潼以往虐待婢女的黑历史并不知情,因此有些天真和大胆。
她笑道:“是啊,奴婢都打听清楚了,昨夜,陛下亲自去了大牢,将周以尧处死了。”
闻言,周乐潼质问道:“他怎么死的?”
“听说是喝了毒药死的,奴婢也打听了,说是周以尧的探子想要给陛下下毒,没有成功,却让陛下抓了个正着。”
接着,小蓝就唏嘘道:“奴婢觉得,这周以尧还真是能耐,都关进大牢了,也能为非作歹,幸亏陛下福泽深厚。”
听着小蓝的聒噪,周乐潼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她怒道:“滚出去!”
这一下,小蓝不明所以,可是她还是知道害怕的,看着周乐潼的脸色,就急忙告退。
等到小蓝出去,周乐潼气得摔了桌上一套茶具。
她本来还满心欢喜地等着实施这个杀人的计划,想不到,周以尧那个蠢货,竟然私自行动。
到头来却白费功夫,不但狗皇帝半点事情也没有,连自个儿小命都搭上了,还真是……
越是想,周乐潼越是气红了双眼。
可是,眼下她独自一人,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和周瑞抗衡呀。
一想到过些日子,自己就要被送去五台山,周乐潼眼中蹦出火光,又砸碎了手边一个美人花瓶。
突然,周乐潼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似乎有了主意。
她缓缓收起脸上的愤怒,变得沉静许多,眼角还带着些得意的笑。
紧接着,周乐潼就带着小蓝,一路来到了寿康宫。
到了寿康宫,周乐潼就见周太后正好心情地逗弄着大皇子,满脸笑意。
见得此,周乐潼霎时带了怒气,不过却转眼消散。
她笑着上前,说道:“难得母后这么好的心情,怎么,是大皇子让您感受到了天伦之乐?”
对于周乐潼的话,周太后莫名有些觉得不对劲,不过,到底是自己女儿,她也并未多心。
“是啊,你看,这小家伙,眼看着就要一岁了,你看,挺硬棒,快要迈开小步子学走路了。”
一听得这些话,周乐潼心中愈发骂骂咧咧,脸上却笑得更欢。
“是啊,儿臣看着这孩子,也很是喜欢呢,要是我的儿子……”
周乐潼没有说完,她就是想要故意引起周太后的怜惜,好再做最后的挣扎。
可惜,一提起周乐潼那个被打掉的胎儿,周太后就阴沉了脸,很是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