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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缓缓流动的河水陷入了无尽第猜想中。一阵风来卷着河边的草屑黄叶四处飘飞,有些落在河面随着波纹一漾一漾地又回在岸边上,有细小的鱼儿蹦来跳去时不时吐着小泡泡,似乎感应着她此刻的愁绪,想逗她笑一笑呐。
阳光温暖宜人,田野里漫散着农作物让每个庄稼人迷醉的馨香。她却无精打采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尘,还是看派出所查的结果吧,猜再多也是枉费心思而已。
江雪莹见菜花下来院子即刻走了过去:“去看你二爷了?”
“嗯。”
“没事儿吧?”
“是无大碍,可他精神不太好,一夜之间仓老了很多。我都不敢多看一眼。若是这次因这个事儿连累他老人家怎么样了,我可对不起他呀。”
“你二爷是个好人,当初谁家的钱都借不着,就他慷慨。”
黄菜花又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江雪莹不免心疼地安慰道:“别担心,好人不会有事的。”
“妈,谁家有狗卖?”
江雪莹思虑了半晌:“村里又没人打猎,谁会养那种狗?”
“我得赶紧找一条那样狗,不然二爷好不了。”
“有这么严重?”
“嗯,他们连我给的钱都不要。”
江雪莹眼咕噜转了转:“呃,林场说不定有。”
黄菜花抹了抹眼睛,皱了皱鼻子高兴道:“嗨,我怎么没想到呢?”
“瞧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呵呵,川儿呢?”
“刚吃了奶粉睡下了。”
“妈,那奶粉是不是很好。”
“嗯,现在酣吃酣睡,基本不闹了。”
“太好了,晚上回去再叫章姨帮忙寄几罐。”
“很贵吧?”
“应该不是很贵。唉,管它贵贱呐!只要他喜欢吃不闹腾就好。”
黄菜花说着挽起衣袖:“我帮您剁猪草吧。”
“不用,就剩这点儿了。”
“那我准备午饭。”
“想吃啥呢?”
“腊肉孔洋芋。”
“行,就是没啥瘦肉了。”
“五花肉切成丁煎出油汁来洋芋二面的锅巴才香脆呐!”
“呵呵,一说到吃你倒是很开心。”
“呵呵,我是食神。”
“你说啥?”
“哈哈,说笑话。”
江雪莹瞥了她一眼瘪着嘴:“都当妈了还没一个正形。”
“我突然有一种预感。”
“啥子?”
“说了就不灵了,再等等吧。”
“好事还是坏事?”
“嗯,坏事变好事。”
“呵呵……”屋子里充溢着母子俩愉快的笑声,江雪莹突发现女儿的抗压能力还是蛮强的,她真心希望她以后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都这么乐观坚强。她麻利地收拾完碎末子猪草去了灶房,从横梁上仅剩下的两块腊肉中选了块相对瘦些的割了半截下来开始在炭火上烧猪皮上的毛。一阵油烟顺着瓦间的缝隙蹿了出去,缭绕在屋顶,随风飘移。远远看去像那些瓦片生出来的一团团思绪奔腾了天际,大概是追着那片片祥云逐梦去了吧。
下午张权带着从县公安局借来的警犬驱车来到了水井湾王家酿酒厂。
黄菜花忙把自己的想法同张权一说,张权立刻赞同地点了点头:“你提供的这个线索很好,这样我们不用地毯式搜索了。可以节约不少时间。”
张权回头对两个同伴道:“先采用排除法。”
黄时新道:“我带路,先去谁家?”
“爸,曹兴民,吴小双,江汉,江元朝,先就这几个,若是再他们其中一家搜到就不用再搜了。”
张权道:“菜花说得对。来,先让我们的“大人物”闻吃一口酒。”
“大人物?”
“呵呵,这警犬的外号。”
黄菜花笑了笑道:“立功了,请大人物吃肉。”
“那是必须的。”
黄菜花站在路口大声嚷道:“舅舅,等你们好消息哟。”
张权四下瞅了瞅,他笑着对黄时新道:“菜花这是跟谁说话呢?”
“除了张所长,也不敢乱叫别人呀。”
“哈哈……”张权摸了摸后脑勺,“啥时候的事儿呀?这个倩丫头嘴还严实。”
“就是暑假的时候吧,当时吴县长也在呐。”
张权吃惊地看了黄时新一眼:“厉害呀,你都知道我姐夫升了?”
“我也是刚刚听说而已,贺喜呀。”
“呵呵。我姐夫就是我学习的榜样,我得抓紧多破获一些案子,争取国庆后在我们区几个大型学校举行一次宣传教育活动。”
“好哇,那这么一来你马上又得高升了。我在这儿提前贺喜舅舅了。”
“嘘。”张权指了指前面两个同事,“现在要保密,不过先谢谢你吉言。”
两人说笑着爬过了前面那个斜坡,黄时新道:“中间那个间白墙盖瓦的就是吴小双家。”
张权立即招了招手:“等等,我们分左右上。”
黄时新走在最前面发现大门紧闭:“所长,锁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