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嗅了嗅不由得呜呜几声拍着门大叫起来。张权不由得激动道:“看来这家人的确有问题,说不定这酒就藏在他家。”
张权的一个年轻同事道:“肯定是见穿这制服的来了,给吓跑了。”
张权道:“小谢,你拿着警棍在这儿蹲着。
黄时道:“上面瓦屋是曹兴民家,斜对面中间两户是江汉,江元朝。”
张权看了看地形,斜对面相对平坦,周围植被稀稀拉拉不宜藏躲再说扛着重物显然不适合爬坡坡。他当机立断:“走,先去斜对面。”
来到江家,家里只有老人和小孩在家。两家人倒显得若无其事,一点也不惊慌,或许老人小孩都不知情?这也是合乎常理的。
大人物并没有在门口嗅出什么味儿来,可是它却总是往房子后面冲,怎么拽都拽不回来。
张权即刻警惕地往后面瞅了一眼道:“走,我们去后面看看。”
大人物领着大家走了几米远突然在朝着一个棵枣树汪汪只叫唤,黄时新连忙蹲下去看了看:“这土是才翻过的。”
大人物前抓扒了扒又叫了几声,张权道:“这,这没有工具怎么办?”
黄时新道:“我去借一个来。”
经过一番挖刨终于露出一个瓦缸,大人物激动得呜呜起来。张权轻轻拍了拍它的头给它喂了两块饼干:“大人物,你真棒!”
黄时新小心翼翼地又刨了一会儿,整个瓦缸出现在大家面前:“果然是。”
张权欣喜道:“这么看来另外一缸就在那个吴家了。”
“是啊。”
张权即刻吩咐道:“小张,快去问问老人家他们的儿子在何处?若是包庇同罪。”
“明白。”
“注意态度。”
“明白。”
张权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大人物的脊背又给它喂了几块饼干:“好样的,回去请你吃好的。”
大人物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似的,尾巴摇得可欢实了。
黄时新笑道:“这狗像狼似的,真聪明。”
“这是昆明犬,缉毒可厉害了。”
“是吗?”黄时新不由得蹲下身,“我们可以养吗?”
“会训练才行,不然与普通狗一样。”
“噢。”
“不过这酒厂可以养几条狼狗,吓唬吓唬人。”
“很贵吧?”
“有机会帮你留意留意。”
“呵呵,多谢。”
“嗨,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可惜,我二伯家的那条大黄了,多聪明的。”
“就是被毒死门口的那条?”
“那个狗训练好了也不比这狗差。平时要训练它怎么辨别有毒食物。”
“这可难了。”
“是啊。”
两人正说着小谢居然将戴着手铐的吴小双带了过来,张权高兴道:“身手不错嘛。”
“呵呵,所长料事如神,他们一家果然躲在后面竹林里。他家小孩哭闹一下暴露了目标。”
“比抓人贩子简单多了吧。”
“呵呵,人贩子多狡猾,不过与他们斗智斗勇很刺激。”“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呵呵,谢谢所长提携。”
“我就喜欢跟聪明的人一起共事,绝对享受。”
小张即刻气喘吁吁地前来:“报告所长,江元朝逃跑了。”
“没事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走吧。”
黄时新道:“可以让曹村长负责抓捕。”
张权笑了笑:“好主意。所幸没有损失,那这两缸酒得麻烦你们自己抬回去了。”
黄时新笑着点了点头:“所长和两位同志辛苦了。”
王瘸子欣喜同张权握了握手:“谢谢。”
黄菜花拽着王瘸子的胳膊低声道:“请他们吃餐饭还是?”
“所长一个劲儿说我们酒好,还是送两瓶酒吧。”
“呵呵。”
“你跟他们一起回吧。请志勇拉半吨水泥和沙来。”王瘸子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了,你跟着一块儿去玻璃厂买些废弃的玻璃片回来。”
围观的村民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开去,直到警车远得再也看不见了他们才慢慢散去。
江汉的父母同吴小双的媳妇儿哭天喊地地前来求王瘸子网开一面。王瘸子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黄时新望着他们哭得可怜兮兮的,不由得心软道:“亲家,这又没有损失,要不算了吧?”
“去了派出所就由不得我们了,肯定还要调查他们是不是惯偷。”
黄时新轻轻应了一声:“啥叫惯偷?”
“就是经常性偷盗,数额巨大的肯定要坐牢的的呀。”
黄时新吸了一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江汉老爹见王瘸子进了里屋再也不出来,他抹了一把泪道连忙拽住黄时新道:“我们家江汉肯定不是惯偷,他多半是受人唆使,时新呀,麻烦你帮忙说说情,我给你磕头了。”
黄时新忙将江汉老爹扶了起来:“您这不是折煞我嘛,他若不是,派出所顶多教育教育就会放人的。”
“真的?”
“嗯,您先回去吧,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吴小双媳妇听黄时新这么说,她随即松了口气擦了擦眼泪:“黄伯,您说的是真的?”
黄时新点了点头:“都回去吧。”
黄时新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慢慢进了车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