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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氏顿时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着摇头,满面惊慌,“不,不是我……”
染尘道:“你有什么冤屈就说出来吧,所有的镇民在此,都会替你做主的。”
柳儿缓缓道:“邹氏这个毒妇,滥杀无辜,阿明才十二岁,你却在未查清真相就将其乱棍打死!因我不甚撞破了你与老爷通奸,便对我百般凌辱,逼得我悬梁自尽!甚至连自己的丈夫都能狠得下心杀害,你简直丧尽天良!”
所有人全都看向了邹氏,有人震惊不已,有人伺机暗讽,有人交头接耳,大多数实则是来看戏的。
“不、不、不是的……你撒谎,我没有!”
“我都已身死,还有何可惧?还有什么必要撒谎?”
邹氏挣扎着往后退缩,却被她身后的丫鬟和小厮给拦住了。
王家仅剩下这一个丫鬟,正是冬儿,她哭丧着脸说道:“二夫人您就认了吧,当初是您让我偷偷窃走柳儿的肚兜藏进阿华的住处,柳儿的死我也难辞其咎,为此悔得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只盼着能早日赎罪。”
邹氏仍摇着头,连连否认。
这时,赵小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说道:“邹氏,当初阿明并没有偷你的耳环,是小六无意中撞见了你和王寅偷情,你遗落了一只耳环被他给捡了去,你怕事情败露便大肆宣扬说有人偷了你的耳环,借此揪出那人杀人灭口。小六发觉了你的意图,便偷偷将耳环藏到了阿明的枕头下,你搜查到以后便将其乱棍打死,令其含冤而终。”
随即老管家也走出来,跪下说道:“我也有罪啊,当初柳儿被阿华奸污,我事后知晓也不敢声张,二夫人出来说柳儿与人私通,我明知真相却缄默不言,害得柳儿白白冤死啊……”
另一名小厮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道:“我无意中撞见了邹氏和王寅将二老爷的尸首挂上了房梁,这几日都睡不好觉,噩梦连连,生怕步了前几个人的后尘,求道长护佑我啊。”
这接二连三有人出面指认邹氏的罪行,令人不得不信,便有人窃窃私语。
“想不到这王家的人一个个看着体面,背地里行的都是这些勾当。”
“可不是嘛,你瞧那邹氏表面无害,这心肝却都是黑的。”
“哥哥与弟妹通奸,这实在有悖伦理纲常啊。”
“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竟然还敢杀人灭口,简直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